安邦智库:中长期中国将进入加税通道

2017-05-24 08:34

  中国经济发展到现在,社会财富积累到相当程度,到了认真思考一个问题的时候了——如何对待这些财富?这个问题还涉及到:如何私人财富?如何对社会财富进行再分配?如何创造良好的让社会财富愿意主动再投资?

  私人财富的流向是一个很好的观察窗。近年,随着中国企业“走出去”增多,中国的私人财富外流也大大增加。从2014年底至今,在人民币贬值预期下,中国资本外流大增,两年内外汇储备净减少8000多亿美元。与此同时,中国私人投资者在全世界掀起了“买买买”的狂潮,不仅购买日用品,还包括房地产、企业、金融资产等。这既是一个国家经济发展到一定阶段后的正常现象,也包含大量私人财富对财产安全担忧的非正常因素。

  在中国,影响私人财富流向的,有两个因素最为重要:一是态度,二是税制。态度主要是指和执政党对于私人财富的态度,除了法律条文中所写的之外,还要看实际施政中的态度。由于历史和体制原因,中国的私人财富始终缺乏上和法律上的足够和认同,虽然它已经大量存在,但不安全感仍然存在。曾经有一度流行企业家戴“红帽子”,弄个、政协会员当当,不过这并不能解决所有问题。我们接触到的多个层面的企业家、投资者,多少都有类似的担心,这也使他们成为默默地财富转移者群体。

  税制是影响财富流向的现实问题。税制问题影响的是税负高低,这里我们主要谈宏观税负。中国的宏观税负究竟有多高?对此,和社会机构都没有的权威数据。由于数据口径和测算方法差异,和民间的统计测算结果也不同。和学者比较一致的看法是,中国大口径的宏观税负水平自2007年以来已经超过30%。中国财政部的数据显示,2015年全年,我国广义财政收入总额为198480亿元,广义财政收入总额相当于全年P的29.33%。即2015年中国的“宏观税负”为29.33%。

  根据国际货币基金组织(IMF)《财政统计年鉴(2009)》所列的数据,测算包含税收收入、非税收入、社会保险缴款等在内计算的宏观税负(即大口径宏观税负)水平,23个发达国家平均为43.3%,24个新兴和发展中国家(地区)平均为35.6%。照此计算,2015年全国一般公共预算收入15.22亿元,全国性基金收入近4.23万亿元,全国五项社会保险基金总收入4.6万亿元。以上三类收入合计达24.05万亿元,占2015年P(67.67万亿元)的35.54%。IMF口径的宏观税负比财政部的要高6个百分点。还有专家测算,若考虑以上及公共机构的隐性成本,中国宏观税负水平势必超过40%,略低于发达国家水平。

  从趋势来看,中国的宏观税负比重在不断上升。以2015年为例,除之外(营改增影响下同比增长0.8%),一些主力税项的增速要明显快于同期P增速。国内消费税同比增长18.4%、营业税同比增长8.6%,企业所得税同比增长10.1%,个人所得税同比增长16.8%,非税收入同比增长28.9%,其中,中央非税收入增长57%,地方非税收入增长21.5%。这都大大高于同期P的6.9%的增速。

  值得注意的是,由于支出刚性增长,中国将面临越来越大的财政压力,除了扩大赤字之外,未来中央和地方都面临较大的增税压力。国内目前已经有不少的意见在呼吁提高宏观税负,向发达国家看齐。从中国税制的构来看,未来的增税因素将会多于减税因素,就目前的讨论来看,今后的增税因素有房地产税、遗产税、赠予税、税等,主要是增设财产税;而减税因素则有营改增以及个人综合征税等。最近国内某大学的智库在一篇加强国家治理能力提升的报告中就,中国应该开征遗产税和赠予税。在经济发展过程之中多征流转税,在社会财富积累之后则要将重心转向财产税和所得税,这也成为征税变化的逻辑。

  在我们看来,如果不做,中国的财政压力在整个经济放缓阶段都会加剧,这也意味着,在L型经济的中长期轨道中,中国极可能进入增税通道。如果公共服务提升的水平不如税收增长的水平,那就意味着未来的私人财富流出将会是大趋势。这是值得企业、个人和都高度关注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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